牧墨言被人捂着嘴巴“啊啊”了几声,紧接着那头便归于平静。

鹤白想说话,但在不了解情况下提出建议害怕牧墨言会更加慌张。

过了许久,那头男人的声音再度传来:“听话,换一个,嗯?不听话,要脸还是要……”

男人话语落下,几声刀子拍打在肉上的清晰声音落下。

牧墨言颤抖着声音,鹤白听着感觉牧墨言浑身上下都在打颤:“我……我都要。”

男人只问不听:“什么?你说你两个都不要?”

说罢便传过来一阵热,吻的啵声。

鹤白:“……”

鹤白憋了半天还是没憋住:“你费老大劲就给我听这个?”

不知道那一边是不是两个人都能听到鹤白的说话声,下一秒,鹤白再也听不见对面发出的声音。

鹤白彻底麻了。

鹤白通过几句话的辨认认出来这是金发帅哥的声音,即使身处世界不同,但是无论时间线的流逝怎么不一样,他们这会就……玩挺花?

这一天天都是什么事啊?

鹤白进入片场的洗手间,打量着镜子中的自己,一头蓝色长发,妩媚的凤眼,凤眼底下的一颗痣更衬得他迷人。

鹤白捏着手中的剧本,眼神中带有不甘心,鹤白瞪着镜中的自己,仿佛要冲进镜子里揍自己一顿,质问自己到底为什么会演不好。

随着鹤白眼中的红血丝不断增加,一个温热的掌心也慢慢包裹住鹤白的手,手中的剧本也因手部的放松而轻易被身后那人轻易取出。

身后那人就算是鹤白化成灰了他都能辨认出是谁。

肖梁博温和的嗓音慢慢安抚着鹤白的内心,往烈火之地倒入冷水,每一个词语都说得恰到好处。

肖梁博站在鹤白身后用手掰着鹤白的下巴,迫使鹤白抬头,让鹤白在镜子中清晰地看到了自己身后的是他。

肖梁博一只手捏着鹤白的下巴,另一只手则肆意横行在鹤白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