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白握着大门的手由放松变到紧实,手渐渐抓紧,指尖散发出微红的色泽,心中一抹异样的情绪在胸腔里乱撞不停。
牧墨言发现了鹤白的不对劲:“修鸟,你怎么了?”
鹤白:“……”
鹤白:“你猜我怎么了?”
牧墨言:”不知道。”
鹤白:“。”
门一推开,一个少年翘着二郎腿,戴着副金丝眼镜,一身西装贴合的顺着肖梁博身上的肌肉线条舒展开来。
这道身影猛地撞进了鹤白的眼中,再分出一眼到那身影上,却发现,认错人了。
牧墨言撞了一下鹤白的肩膀:“你老公。”
鹤白不甘示弱地撞了回去:“你老公。”
牧墨言小小声吐槽:”他们两个长得真的好像啊!我刚刚认错了。”
鹤白回神:“是啊,长得可真像!”。
金发帅哥伸手扶了一下高挺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头偏过来的时候,牧墨言下意识地朝鹤白身后躲避了一下,鹤白询问:“好不容易见到你老公了,你躲啥?”
牧墨言也感觉自己有点莫名其妙的:“我有点害羞了。”
鹤白:“……”
鹤白:“你有毛病啊!”
牧墨言委屈屈,说话开始不过脑子:“哎呦,那你一会儿和肖梁博在楼上孤男孤男的,我身为你在这个世界上最最最最最最最要好的闺蜜我说啥了?”
鹤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