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桌子很硬,鹤白刚一坐上便浑身难受,长期营养不良的身体使他身形瘦弱,由于皮薄,于是在坐上去的那一刻,骨头和硬桌子之间重重地磕了一下。

“啊。”

鹤白不受控制地叫唤了一声,却并没有换来眼前之人的温柔对待,而是更加粗鲁的行为。

肖梁博用力地揉捏鹤白的脸颊,眼中仿佛怒火冲天,但转瞬即逝,取而替代是一种像是和深不见底的海底一样神秘又隐忍的极端情绪。

见弄疼了鹤白,肖梁博手上的力道也卸力几分,一字一顿,看似温柔地问些不相关的问题,实则是为之后真正想问的问题铺垫。

少年独特的清脆嗓音徘徊在鹤白耳畔,“宝贝,刚才你手上的蛋糕是拿给我的吧?”

突然变更的称呼打得此时只有十几岁的鹤白一个措不及防,原本对肖梁博的不满也被吓去了几分。

一声“宝贝”在“鹤白”耳中炸开,虽说音色不同,但是这熟悉的语调、口吻还是使“鹤白”如雷贯耳,毕竟以前就有人那么天天在他耳边轻唤着。

这个称呼虽然对于十几岁的鹤白陌生,但是从另一个世界有着二十几岁高龄的鹤白耳中,却一下子分辨出了眼前的“肖梁博”不是肖梁博,而是和鹤白从同一个世界的那个肖梁博,也就是说,二人竟齐齐穿越了?

换句话,牧墨言之前说的“还有一个玩家”,根本就是随同穿来的肖梁博!

这一设想在脑海渐渐形成后,“鹤白”瞳孔缓慢放大。

鹤白脸色算不上很好看,但碍于力量悬殊,只能选择低人一头:“不是。”

“宝贝,你嘴真硬啊。”

说罢,肖梁博伸手到暗处摸索,提出了一个盒子,盒子出现在鹤白视线里,鹤白瞪大了双眼。

竟不知从什么时候,肖梁博从一楼把蛋糕带了上来。

在鹤白惊恐的神色下,肖梁博用小拇指一根一根地将带子挑开,狮子摩擦着锋利的爪子缓慢向着猎物逐渐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