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白眼底踊跃着一丝他现在读不懂的情绪,很多年后,鹤白恍然大悟,那是被爱而留下的痕迹。
于是,一个人形灵魂、一个白发少年各自提着油漆桶和一把翘了毛的梳子穿梭在每层的教室。
大约过了一个半小时,鹤白和系统齐齐地感受到手臂又酸又麻,鹤白一拍脑袋,猛然想起:“007,你还记不记得校门口有个人在等我们?”
系统诧异了一瞬,这还是鹤白第一次唤他全名,不过,他很满意这个称呼,系统和鹤白打趣道:“那人得等你一个半小时了,脚都麻了,不得跟你一样跳起来变僵尸啊!”
鹤白同样笑了,笑骂:“有病。“
系统开了个天眼道具实时汇报校门口的动静:“你别说,你还真别说,那人还在门口呢!而且还不止一个人,窝草,七个啊,一群人,我丢,他们爬门了,快快!他们个个手里都拿着家伙儿,快跑路!”
系统扭头看了眼因长达半年没有产生运动量而瘫倒在地上起不来的鹤白,眼神无奈,手上的动作却不懈怠,“给你传送到学校边边了,这是最大的传送范围。”
下一秒,一人一统从天上掉到了学校的围栏上,鹤白正中垫背的系统,系统“噗”一口陈年老血喷了出来。
鹤白不好意思道:“嘻嘻”
系统看呆了:“这萌你就卖吧!一卖一个不吱声!”
鹤白脸上的笑容顿时收敛:“我去,傻、逼啊,我没卖萌。”
系统拌嘴:“狡辩吧!有病”
鹤白被小学鸡附体:“你有药啊!”
系统:“有病有病有病!”
鹤白:“反弹反弹反弹!”
最后吵到鹤白担心那伙带刀侍卫追过来,连忙抓住系统的肩膀,压在系统背上,然后……就那么骑着系统滚了下去。
被摔得毫无血色的系统:“……”
玩爽了的鹤白持续嘻嘻。
系统:不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