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半分钟,鹤白终于是睡不着了,闭着眼睛伸手去够,不小心误触到了一个花瓶,在花瓶即将落地的那一刻,花瓶被一只带着劳力士手表的手稳稳接住,生怕惊扰到了床榻上的鹤白。

本就没睡好的鹤白一大早上天还没亮就被一通电话吵醒,气得想把床掀翻,耐着性子举起手机,一只手揉眉心,另一只手托着手机半眯着眼瞅了眼来电人:鹤琳班主任。

起床气这才消了一半,也可能是精神力实在不足,愣是没注意到屋里的另外一个大活人。

电话一接通,班主任先发制人厉声询问:“您好,请问是鹤琳家长吗?鹤琳最近在学校的表现很差劲,根据我询问了几个平日和她玩得好的同学,猜测鹤琳是不是和一个叫做宋宴霆的男同学早恋了,您在家里有没有观察到鹤琳最近经常傻笑?”

听到跟鹤琳疑似早恋男同学的名字时,翘着二郎腿撑脸的帅气男人挑了下眉,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很是意外。

鹤白扶着额头认真回忆了一番,突然想起昨晚粉毛的大胆推测和鹤琳不明所以的一抹笑,现在回想起来,有一种当年的子弹正中眉心的感觉,鹤白颇显头疼地回复:“是的,我是鹤白小舅。”

班主任斩钉截铁,不容鹤白有一丝拒绝的意思要求:“那还请您在今天下午两点来学校办公室一趟。”

最后班主任人情世故的跟鹤白含暄温暖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鹤白点开闹钟设置了下午两点的闹钟,刚准备睡个回笼觉,“叮叮叮——您有一个来电提醒通知。”

鹤白:“……”

“啪”一声,被子落到地上。

沙发上的男人嘴角弯了一下,似乎是看到了好笑的场景。

鹤白强压起床气的怒火,这次来电人没写备注。

“你谁?”

电话那头貌似疑惑了一秒,“叶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