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内心不约而同的想:人怎么可以迟钝成这样?

既然鹤琳来都来了,鹤白也不好直接让她回去,便例行关心一下:“鹤琳你进来,看看你脖子上的伤疤好没好。”

鹤琳很听话的走进来,拉了把小椅子坐在二人的旁边。

鹤白仔仔细细地揣摩着鹤琳的脖子,原来张牙舞爪、左一道右一道快要渗出血的红痕已然消退,现在只剩下了轻轻的几条红线,若是不仔细看,已经看不出了。

鹤白点点头,蹲下来视野与鹤琳齐平,欣慰道“不错,恢复的还可以,你在学校里还有遇到过哪些让你感觉到不舒服的人?”

鹤琳斜着脑袋沉思了一会儿,摇了摇脑袋,反倒是嘴角突兀地勾了抹甜蜜蜜的笑容。

粉毛一下子灵光了起来,追问,“琳琳你该不会在学校里有喜欢的人了吧?”

鹤琳眼中有一瞬间的惊慌失措,但转瞬即逝。

粉毛对于别的事情反应都慢慢的,可是对于谈恋爱这件事情似乎手到擒来。

还是娱乐圈内赫赫有名的笨蛋美人。

粉毛猛地一拍大腿,腿上顿时冒出红痕,雪白的皮肤将这点红色衬得格外显眼,鹤白注视到之后便不经意的撇开了脑袋。

在心中暗自感叹,粉毛不愧是圈内把无数直男吊成翘嘴的能手。

鹤白扭头去关照鹤琳,不死心地问:“我和肖梁博之间,是不是有点什么?”

粉毛闻言定了定,半晌,迅速起身为自己打抱不平,“好啊!你连我都不记得了,还记得那个死渣男!”

空气一时间寂静无声,就在两人都以为粉毛不会在出声时,粉毛淡淡地开口了:“我和你认识的第一天,我就问过你,你是不是弯的,因为你看着挺像男童。”

鹤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