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白慵散好听的嗓音在电话里慢悠悠地传达到另一头去,另一头听来还带了点电音。
“喂,是经纪人么?您上次说的那个《君知汝意》,我决定要参加。”
电话那头突然就不说话了,沉默了片刻后,尴尬的赔笑答复:“鹤白,你回复的慢了,现在公司已经决定派给另一个艺人了。”
鹤白坐在病房内一处没有阳光的地方,手上把玩着一枚从醒来就佩戴在脖子上的玉佩,眼中波动的情绪晦暗不明:“那假设我说,我可以把我目前的……”
鹤白说完了好一阵,电话那头都迟迟没有传来响应,直到过了大约两三分钟,对面才像是反应了过来,像个舔狗一样恭维的积极回复。
“好好,那您看看什么时候方便来公司签一下五年工作协议书呢?”
鹤白翻阅手机日历,似乎是没看到吉利日子,也就随口说了个:“就后天吧。”
……
葬礼的前一天。
5026病房内,单人房,房间敞亮舒适,屋内家具摆放整洁,一看就是在住院期间得到了很好的照顾。
窗台半掩着,窗外的枝头被风吹得左摇右晃,清凉的微风顺过树叶飘进病房,吹到病床上少年的鼻尖。
风溜到鼻尖又滑落到少年修长的手指头上,突然,少年的手指微不可察的动了一下。
少年生了极好看的脸蛋,眉弓锋利,下颚线清晰可见,闭着的眸子为这张脸带去了神秘感,光线照在少年的脸上,鼻子投影出一片立体的光晕。
由于半年卧在床上,此时少年的头发已经到了肩膀,刚硬的男气被微微削弱,取而替代的是扑面而来的少年感,现放眼望去,少年外貌偏向中性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