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坐吧,山路走了那么久,我给你倒点水喝。”
三土摇摇头,甚至还往后退了一步。
“老师,我把作业拿倒就走,不进去打扰你了。”三土说。
“没关系的,山路难走,你进来休息休息脚也好嘛。”
老师谦和地笑笑,走出来握住王垚的胳膊,将他拉了进来。
“别害怕,这里没有别人。”老师转身给王垚倒了杯水。
三土坐在瘸了一只脚的木椅上,腰背僵直,双手虚虚握拳放在膝盖上,神经绷得很紧。
哐当。
盛满了水的瓷碗放到桌子上,三土哆嗦了一下。
“都说了这里不会有别人,你还这么紧张做什么?”
老师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手停留在他的肩头,轻轻捏了两下。
潮湿的屋檐不断向下滴落水珠,压在墙角的小草上,一滴、两滴、三滴直到将刚长出一点的草尖包裹压弯,然后在小草承受不住弯下后,顺着它的躯干滑落到地下。
啪!
镇上卖鸡的人毫不留情一刀挥过,几滴鸡血飞溅到地上。
丝滑的转场顺理成章的将观众视角转向了故事的另外一条线。
佟绵唰唰唰在草稿纸上奋笔疾书,尽管这部影片他看了很多次,但每次看都有不一样的收获。
谌醉舟则是大咧咧地坐在佟绵身后的沙发上,因为角度关系,每当他看向大荧幕时,视野里始终能看到佟绵的侧影。
谌醉舟手中的笔也不断挥斥描摹着什么,所有人都在认真观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