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音房的门被人蓦然推开,佟绵一转头就跟工作人员大眼瞪小眼地对视上了。

几秒后,佟绵下意识举起了怀中的枕头挡在自己脸前。

从后面赶过来的谌醉舟见到这一幕差点没笑出声来。

他强忍着笑意将工作人员引开,并贴心地为佟绵想了蒙混过关的解释:

“佟老师一直都很敬业,这次也特意提早了一天过来,提前为明天的录制做准备。”

佟绵:“”

谌醉舟丝毫不在意谎言的拙劣与否,接着说:“要不各位老师先去别的房间,等他看完电影再来布置这间房行吗,麻烦大家了。

工作人员也都很有眼力见,点了点头没有多说多问,目不斜视地移开视线,走向其他房间。

保险起见,领头人多问了一嘴:“谌老师,您家里还有哪些地方是需要最后弄的吗?”

“没有。”谌醉舟落落大方一挥手,“随便进,我家又没有藏人。”

工作人员的目光隐蔽地瞥过影音房,不置可否地点点头。

把工作人员支开,谌醉舟反手关上了影音房的门。

佟绵早在工作人员进来时就暂停了电影,电影里主角刚好走进一家灯光迷离的迪厅,粉色霓虹的光被荧幕反射出来。

让佟绵一整张脸都漫着层粉。

谌醉舟走到佟绵身旁蹲下,笑着问他:“你刚躲什么,这么心虚?”

佟绵没说话,他脸上的粉色开始流动起来,影音厅里瞬间响起了八十年代复古的舞曲,将谌醉舟的声音淹没。

谌醉舟双手懒懒地搭在膝盖上,因为姿势的缘故,微微仰头盯着佟绵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