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几秒后,谌醉舟干咳一声,关掉了手机里暴躁山羊的视频,站直了身子。

“最后一次?没有下次了?”佟绵眯着眼睛,重复前不久谌醉舟刚刚保证过的话。

谌醉舟咽了口唾沫,讪笑着解释:“我的意思是,我们的沉眠cp不会有下次了。”

但他们还有一个百步穿杨可以造。

眼看佟绵脸色愈发深沉,谌醉舟连忙一个健步上前,讨好般求饶:“咩咩老师你就让让我吧,反正他们也不知道小羊是你,你就当满足满足我的私心行吗?”

说完,他又变戏法似的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根彩虹棒棒糖,贿赂似的递给佟绵。

“呐,请你吃糖。”

佟绵冷冰冰地瞥向谌醉舟,就当谌醉舟以为他不会理自己时,佟绵伸手接过了糖果。

但声音依旧冷淡:“我不是慈善家。”

“是是是,你不是,你只是对我呸,对所有人心软。”谌醉舟死乞白赖地凑过去,趁机一个闪身顺利溜进了房间。

佟绵回眸觑了他一眼,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拿着手机离开房间,径直朝着客房走去。

谌醉舟心满意足地在房间里等了一会,忽然见佟绵转身离开,一愣,立刻意识到什么,连忙迈开步伐朝他追去。

可就在这时,他手里的电话响了。

瞟了眼来电人,是经纪人黎旭的电话,不能不接,谌醉舟只好被迫停下脚步,眼睁睁看着佟绵走进客房,再次“砰”的一声将房门关紧。

谌醉舟叹了口气,接通了来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