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绵感觉自己心跳得厉害,耳朵鼓膜一下一下的鼓动,他想立刻沉下脸来瞪谌醉舟,再不济凶狠地训斥几声也是好的,可他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像个呆瓜一样愣在原地。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这是耍流氓。”他抿着唇说,“我要告你。”

谌醉舟莞尔:“那如果经过你的同意,小羊老师是不是就能放我一马?”

尽管脑袋晕晕的像是缺氧了,但佟绵还是口齿清晰地说:“我不会同意的。”

“真的不能同意吗?”谌醉舟温柔地看向佟绵,声音像是带着蛊惑,“答应我吧,咩咩。”

他的身体不断朝着佟绵压下,像一座殷实稳厚的大山,无法抵抗地再度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得只剩咫尺。

下一瞬,谌醉舟的眼前一花,佟绵一巴掌朝着他脸拍了过去,没有留丝毫情面。

清脆又响亮的巴掌声响彻在空荡房间内,谌醉舟条件反射地捂住了被打得最狠的鼻子。

“还来吗?”刚刚挥舞出去的巴掌还停留在原处,没有一点要收回来的意思,佟绵说,“我可以答应再赏你几个巴掌。”

谌醉舟:“”

“疼”谌醉舟皱起了眉。

“活该。”佟绵冷漠回应。

谌醉舟还企图跟佟绵说些什么,但佟绵这次学聪明了,任凭谌醉舟再怎么找存在感都不搭理他,就好像家里没这个人似的。

谌醉舟暗暗着急,甚至使出了曾经哄人的杀手锏——草莓牛乳,但都铩羽而归。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一段时间后,维修电脑的工程师来了。佟绵独自一人拿着电脑出去,依旧全程没有理会过谌醉舟的搭腔,自顾自跟工程师交流沟通着,完全把谌醉舟当成了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