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咩咩,我们好好说话行吗?”
“好什么好啊,我跟你好好说话你听了吗?”
佟绵蹙眉打断了谌醉舟的话,“我说让你离我远点,让你别来找我,你听了吗?”
佟绵越说脾气就越克制不住上扬,时至今日他也彻底不想再掩盖情绪了。
这段时间跟谌醉舟的相处总让他有种一拳打进棉花里的感觉,憋屈又烦闷,今天索性就一起发出来算了。
佟绵继续说:“我是真的搞不明白你到底想干什么,把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很有意思吗,这是为了满足你那高高在上信心爆棚的优越感吗?”
佟绵垂在身侧的手不自主地攥拳,指甲深陷掌心。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又开始讨好我关心我,我也不在乎你的最终目的是想干什么,玩弄戏耍我也好,看我又一次为你悲伤难过也罢,但是谌醉舟,我不想陪你玩这种无聊的游戏了。”
佟绵胸膛剧烈地上下起伏着。
他不是没有想过要给彼此一个机会,那天晚上他都已经抛下了所有包袱和胆怯,厚着脸皮主动去向谌醉舟询问七年前的事情了,可最后是谌醉舟自己选择避而不答的。
谌醉舟根本就没有想过要解释当年一声不吭离开的事情,那他们也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半晌后,佟绵缓缓闭了闭眼睛,复而疲惫地睁开。
一口气说了那么多话,他的嗓子有些喑哑。
“我从来都没有主动招惹过你,所以谌醉舟,看在我们认识了还算久的份上,能不能放过我?”
谌醉舟摇了摇头,他有无数想说的话堵在喉口,但最终只能语无伦次地解释:“不是这样的,咩咩。”
其实这次来找佟绵之前,他已经打好腹稿了。
他条理清楚地列出了一二三点佟绵想要的解释和自己想表达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