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后,他无声地打量着周围。

放在左边床头柜的水杯,右边的充电器,被卷成长条形摊在床上的被子

这些都是佟绵的小习惯,时隔多年,还是没变。

谌醉舟眼底不自觉涌起一抹笑,很奇怪,明明这里是佟绵的房间,可他却在某一瞬间感觉,这里好像才是他该在的地方。

佟绵回到房间后的第一件事便是换上柔软的拖鞋,盘腿坐到小沙发上,拿起剧本翻阅明天要拍摄的情节。

一段时间过后,见谌醉舟还站在门口,佟绵忽地指了指那边桌子上的烧水壶。

“渴了,你烧一下水。”

谌醉舟很快转身朝那边走去,“好。”

喝完水,佟绵又觉得有些有点热,“开一下空调。”

谌醉舟刚刚坐下,闻言又站了起来。

空调吹出的冷风将桌面上摊放着的纸巾吹落到地上,佟绵顿了顿,“地板有点脏。”

这次他都没说具体的事情,谌醉舟便十分自觉地去找来了拖把,把房间的地板拖得干干净净。

佟绵的眼睛从始至终一直盯着剧本,一副认真投入的模样。

可剧本上的文字却像是变成了蝌蚪,密密麻麻的,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他莫名地感到一阵烦躁。

谌醉舟是受气包吗,他找茬的样子都这么明显了,为什么连一句反抗的话都没有?

余光里,谌醉舟仍然在房间里拖地打着转,佟绵终于忍不住“啪”的一下合上了剧本。

“你能不能别总是在我面前走来走去的,看着就烦。”他语气差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