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绵挣脱他,往后退了一步,膝盖窝紧挨着抵在床沿边,嘴唇动了动,似是有话要说。
“我”
“好了,没关系。”谌醉舟似乎猜到了他要说什么,笑着打断了他,“就你那小爪子,跟挠痒痒似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你是不是从来没有打过人啊,这样不行啊,出了社会容易被欺负的,要不要我教你几招?”
佟绵没说话,本来占据道德制高点的他瞬间变成了理亏的那一方,原本还想怒斥谌醉舟的,但现在有些不知该如何开口了。
尤其是见到谌醉舟反倒还反过来安慰自己,内心难得地生出了一抹歉意。
刚才在谌醉舟去应对直播的那五分钟里,他深刻地反省了一下,觉得自己确实是冲动了。
但谌醉舟那番做法又实在是有点太不合时宜了。
沉默片刻,他决定好好跟谌醉舟聊聊这个问题。
尽管脸依旧是绷着的,但仔细听去,声音却已缓和了下来。
“你不要岔开话题。”佟绵说。
谌醉舟的认错态度十分良好,干脆利落道:“嗯,是我不对。”
佟绵见他这样,反倒不知该说什么了,半晌后才低声补了一句:“你这样很容易让人误会的。”
话音落下,好长一段时间谌醉舟都没有回应,佟绵犹疑地抬起头,下一瞬,撞进了谌醉舟的眼里。
床头暗黄的灯光正正好映射在他的眸底,像挂了一颗明星,熠熠生辉。
“你”佟绵不解地望着谌醉舟的这副表情,话语被淹没在喉咙里。
“咩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