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闹哄哄的,谌醉舟的声音被压下,并没有人在意,但佟绵还是蹙了下眉头,似乎对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喊自己小名很不满。

不过他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只是依着谌醉舟的话,默默走到了一旁。

一段时间后,炭火变小了,谌醉舟见佟绵闲在一旁没事做,于是喊了一声。

这回,他注意了称呼,没有喊错。

“佟老师,能麻烦你帮我扇一下火吗?”

这简单,以前在小别墅前烧烤的时候,佟绵干的就是这个活,于是佟绵找导演组要了把小扇子,站在谌醉舟对面用力扇了一下。

顿时,那股呛鼻的油烟又尽数扑到了谌醉舟脸上。

“咩佟绵老师,你是想熏死我吗?”

“抱歉。”佟绵耸了下肩膀,麻溜地换了个位置。

这句道歉来的漫不经心,听起来真的很难不让人怀疑他是故意的。

谌醉舟偏了下身子,用仅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咬牙切齿地说:“公报私仇是吧,我又不是故意喊错你名字的,谁叫你名字那么多?”

那些名字都是谁取的?

佟绵心中冷嗤,面上表情不变,依旧尽职尽责地扇着风,“我也不是故意的。”

谌醉舟简直拿他没有办法,被他报复了,还得任劳任怨地给他挑出烤得最好的几串放他盘里。

十个人团团围做在一张较矮的圆桌旁,坐着小板凳,吃得津津有味。

还剩下最后几串比较难烤熟的翅根,谌醉舟主动留在烤架前守着,他要知道佟绵喜欢吃微微焦一点的,于是小心地掌控着火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