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北恍然点头,表示理解,但随即面露难色。
踌躇片刻,他往前凑近了一段距离,低声道:“但我们都跟谌影帝不熟,不太敢跟他共处一室,所以能不能委屈佟老师几天”
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佟绵也不好强求,告别后,转身回到楼上。
顶着张乌云密布的脸,动作哐哐作响,将自己还放在门口的行李提进了房间。
伫在门口的谌醉舟见佟绵无功而返,内心窃喜,但面上十分收敛。
安静地立着一旁,静若空气,不发出噪音,不然他怕佟绵一个生气直接跑到一楼去睡沙发了。
今天一整天又是臭水沟又是割水稻,连自己都感觉身上要臭掉了,二话不说第一时间奔向浴室。
三秒钟后,他又满脸凝重地走了出来,对佟绵说:“浴室停水了。”
佟绵还在想他又抽哪门子的疯,忽然就听楼下也传来聂浩博的一阵叫喊声。
“糟了,厕所怎么没水?”
几人火速下楼,将每一个能放水的水龙头都试了一遍,最终面面相觑得出一个荒诞结论——
“这整栋别墅都没有水。”
第21章
不是,这是在搞什么?
红队的五个人齐刷刷地站在别墅一楼,懵逼地十目相对。
没一会,导演组的人进来了,身后还跟着好几个扛着摄像机的大哥。
这阵势一看就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