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嘉宾闻言,纷纷配合着你一言我一语地哄笑起来,努力活跃着气氛,不让影帝的话掉到地上。
佟绵在此起彼伏的讨论声中换好了鞋,尺寸不大不小,刚刚好。
有惊无险地度过了这一part,众人来到田地边。
“收割麦子最重要的是要寻一件趁手的工具,不过这个不用你们自己找,我们的老祖宗经过千百年的试验,已经帮我们找好了”
“用镰刀收割的时候需要注意以下几点”
村民们第一次上电视,肉眼可见的有些紧张和不自在,但好在收割水稻是他们干了大半辈子的事,闭着眼睛都了如指掌,教会几个毫无经验的小白不在话下。
佟绵为了能看得更清楚,往旁边走了几步,也不在意会不会被人挡到镜头,专心致志地看村民的操作和讲解。
谌醉舟站在后面不远的位置,看佟绵这副认真听课的模样,一时间有些恍惚。
在他的印象里,从来没有见过佟绵这般“好学”的模样。
毕竟当年他多次帮佟绵辅导课后作业,但后者每次刚听他把题目念完,注意力就跑远了,一会问他有没有看过粉色的毛毛虫,一会问他写完作业后能不能去影音房看电影。
各种讲东讲西谈天说地,就是不看提学习半句,最后谌醉舟只能用零食和电影半哄半骗着让他去先把作业写完。
想到这里,谌醉舟的眼神霎时缓和下来,带着连自己都未能察觉的温柔。
“诶,再看眼睛就黏他身上了。”
忽然身旁一个略为熟悉的声音传来,甘嘉平冲谌醉舟戏谑地挤了挤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