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很不高兴:“我怎么会记错呢,虽然我身体出了点毛病,但脑子可没坏。”

“你初二暑假,在路边玩游戏赢了一个小公仔,可喜欢了,我问你要你还不给,说要去送给舟舟哥哥,有这回事吧?”

佟绵:“”

他如果说没有,是不是在变相地说外婆脑子坏了?

佟绵负隅顽抗,“有是有这回事,但我没说要送给他吧”

“怎么没有,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呢!”

谌醉舟听着婆孙俩的交流,良久后终于艰难地从跟佟绵相处的那些繁杂记忆中,把这段相关回忆翻找了出来。

“原来那个丑不拉几的公仔是你特意拿回来送给我的?”

谌醉舟诧异,没想到自己对佟绵这么了解了,却还是总能被这人的嘴硬骗到,“我还以为真是你不要的东西丢给我呢。”

被揭老底,佟绵脸都臊红了,他咬牙切齿地道:“就是我不要的,没特意送你,别自恋。”

他在那边补东墙,外婆在这边拆西墙。

“还有之前我在超市中奖赢回来了一个烤箱,你立刻就开始烤饼干,说要去送给舟舟哥哥,没错吧?”

谌醉舟又一次震惊:“原来当初那个你说要暗杀我给我吃的黑糊糊的东西,竟然是特意为我烤的饼干?”

“怎么当初没毒哑你。”

佟绵都不敢去看谌醉舟的表情了,只能恶狠狠地骂道。

外婆看着两人有似从前那般打打闹闹的模样,欣慰地点了地头:“这就对了嘛,你们都是知根知底的朋友,虽然中间隔了几年没见,但也不应该像陌生人那样生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