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绵闭着眼睛深呼吸了几口,努力调整表情,企图赶紧结束这一切。

然而好像并没有太大成效,导演在监视器里面盯了几眼,摇摇头,“还是不对。”

谌醉舟动了动因维持动作而发酸的胳膊,巴向明思索一会,示意先别拍了,然后走进棚内,对佟绵说:

“这样,先给你两分钟找找感觉。”

“你转头看着崔知年的眼睛,想像他是你活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牵挂,然后试着用特别依赖的语气喊他一声哥哥。”

佟绵:?

看什么?

喊什么?

他试图抗议:“不用了吧,我觉得我还能再找找”

导演:“我的经验比你多,相信我,这样会比较容易入戏。”

佟绵:“”

导演催促:“行了别磨蹭了,拍完你们这组后面还有呢。”

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为了不耽误后面所有人的工作,佟绵到底没再说什么了。

他咬着嘴唇默默忍耐着,转身,抬眸看向了谌醉舟。

两人本来距离就挨得近,再一个抬头一个低头,鼻息间更是连呼吸都交错了,佟绵甚至能看清自己倒映在谌醉舟瞳孔中的模样。

“别咬。”

那人忽然开口,视线略向下移,扫过了他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