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
巴向明吓了一跳,连忙过去帮佟绵把衣摆往上扯,防止他二次摔倒,“一会去要服化道的老师帮忙把下摆改短一点吧,不然等正式开拍了,得满片场摔跤。”
佟绵回神,手脚并用地从谌醉舟身上起来,应了一声,又低头整理自己拖地的衣摆,将其往上撸了一段距离,露出细白如润玉的脚踝。
他看上去很忙碌,连一丝一毫的眼神都来不及分给谌醉舟。
仔细想来,这已经是他第二次在谌醉舟面前摔跤了,麻木之余他觉得自己丢尽了脸。
明明刚才还记得走路的时候要注意脚下,结果一转头就忘得干干净净,佟绵想,一定是谌醉舟说的那句话害他分心了。
在心里默默将所有责任都推到了他的头上,佟绵垂着眼眸扭头就走,可却在下一秒,被人攥住了手腕。
脚下步伐因为惯性而停滞了两秒,佟绵蹙了下眉,刚欲发作,一回头却又蓦然撞进了谌醉舟沉凝的眸色中。
佟绵:?
谌醉舟从上而下地垂眸凝视他,喉结微滚,说出的话似乎都带着滚烫,“这是什么?”
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佟绵看到自己凸起的外踝处卡着一条很细的红绳。
挂在瓷白无暇的脚踝上,那抹红色晃眼又刺目。
佟绵瞳孔微缩。
动作比脑子更快反应过来,猛地松开手,衣袍下散,再度遮住了那条红绳。
该死,他怎么忘了这个。
佟绵无措地做了个吞咽的动作,这回是真的有些脑子空白了,以至于他好一会之后才反应过来,现在再遮拦也无济于事了,反倒显得更加做贼心虚。
谌醉舟攥着他手腕的手并没有松下,而是愈发收紧,半晌后加重了音量,又一次询问:“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