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猜中了,但佟绵没打算理会,他闭着眼睛,装作没听见。

“佟绵。”

被消极回应,谌醉舟头疼之余还气他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于是声音更加严厉,“你肠胃本来就不好,还这么不爱惜?”

在佟绵的记忆中,以前就算把这人惹恼火气得不行的时候,也没有被这么连名带姓的喊过。

牙齿咬着嘴唇内的软肉,被谌醉舟这么一训斥,他也蹭蹭冒火。

盖在毛毯下的胸膛上下起伏了一下,这回佟绵到底是没再能忍住,怒冲冲地睁开了眼。

“关你什么事?”

“我肠胃好不好与你何干?”

“爱惜也好不爱惜也好要你管?”

一连三串的反问,看着谌醉舟明显被呛住的表情,佟绵心中那股浊气终于消散了些。

咚咚。

下一秒,房车的门被人敲响,谌醉舟甚至连反驳他话的余地都没有。

佟绵见状,更加挑衅似的扬了下眉。

谌醉舟眸光深沉的盯着他看了一会,最终确实一句话没说,转身过去开门。

过来探望的人是导演。

“小佟没事吧?”他以为佟绵还没醒,压低声音小声地问。

谌醉舟跟在他身后往里走,闻言摇了摇头,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轻嗤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