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就到这里吧。祝你以后‘前程似锦’,永远也不要有后悔的那一天。”
说完,她拿起手包转身欲走,却又似想起了什么,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目光如炬,直逼叶栖岩。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你泼阿肆脏水闹的最严重的那天,史蒂芬导演又来找过我。他说他不在乎舆论如何,只看重实力和人品。
但阿肆呀还是选择了拒绝,他说他要把这个机会留给他费尽心思的‘好朋友’,你说可不可笑”
语毕,管兰戴上墨镜,大步流星地走出咖啡馆,留下叶栖岩一人呆坐在原地,脸色苍白如纸。
他眼神空洞地望着管兰离去的方向,耳边回响着她最后的话语,如同重锤般一下下敲击在他的心上。
他试图从那些话语中寻找一丝慰藉,却发现只有无尽的苦涩和悔恨。
咖啡馆内的音乐轻轻响起,是一首悠扬的钢琴曲,却在此刻显得格外讽刺,仿佛在嘲笑叶栖岩的自私与虚伪。
他回想起自己为了名利所做出的种种选择,那些曾经以为能够让自己飞得更高的手段,如今却成了束缚他的枷锁。
“可笑吗?”叶栖岩喃喃自语,声音低沉而沙哑。
周围的顾客或低语交谈,或沉浸在各自的思绪中,无人注意到叶栖岩内心的挣扎与痛苦。
他缓缓站起身,目光穿过咖啡馆的窗户,望向远方渐渐沉落的夕阳,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疲惫感。
“不!一点都不可笑!”
“至少我马上就可以摆脱吸血鬼的父亲,过上我梦寐以求的生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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