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祁闻落抱着两个盒子坐在床上,白宴一醒来就看见他抱着两个盒子不知道要干啥。

“你抱两个盒子干嘛。”白宴还没睡醒,声音黏黏糊糊,打个哈欠想继续躺回被子里。

祁闻落打开盒子,替白宴穿上,还替他围上围巾。

这一折腾,白宴彻底没有了睡意,定睛看身上的衣服,一瞬间瞌睡虫全跑了。

“这件衣服不是坏了吗?”白宴看看衣服又看看他,手又摸向围巾,“这个是哪来的,跟这件衣服手法好像。”

“我自己织的,我找人打听到一家可以钩织这件衣服的店,这个衣服是他女儿设计的,他怕我弄坏所以就亲自修补,我只学钩法织了件围巾。”

祁闻落眼睛亮亮的,带着渴求夸奖的情绪,配上他这张脸,像一只想得到夸奖的小狗狗。

白宴脱掉围巾,爱不释手,“好好看,这个好特别,是不是很难学。”

“还好,我这几天都在学,不算太难。”

白宴把脸埋进围巾里面,蹭了蹭,“好喜欢,好喜欢,还有这件衣服,我太喜欢,没想到你竟然修补好了。”

说不感动那是假的,这件衣服当初他一眼相中,花了好多钱买下来,珍惜的很,他还没穿几次呢就被落落给抓了,好可惜。

当时品牌方告诉他这件衣服损坏后无法修复,他一直小心翼翼守护着,都怪落落。

没想到祁闻落竟然把这件衣服修复好了,他真的特别欢喜。

“我也有惊喜给你。”

祁闻落今天送的两件东西深的白宴心,认认真真挑了件裤子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