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宴撅着嘴,不开心。
祁闻落抱着他,还是他担心他,“不怕疼吗?”
白宴气他滴水不进,一骨碌从他身上爬下来,重新扑倒在床上,“你不上我自己来。”
在祁闻落比赛期间,他学了不少,不过第一次就尝试这种姿势,不好受,祁闻落还不帮他,这让心里面也更难受,弄得一半直接哭了起来。
祁闻落一见,心疼起来,直起身子哄他,可他忘了一件事,白宴的哭声变了个调。
祁闻落立马不动,声音哄他,“不哭不哭,宴宝不哭,宴宝告诉我该怎么做。”
“抱我。”白宴如愿得到自己所想的,揽住脖颈后,“你来。”
祁闻落如他所愿,一边do一边问怎么样,白宴说不出话,只得胡乱点头。
祁闻落的声音和手在这个时刻发挥了很大的作用,喘息声,喊声不断充斥,这让白宴兴奋得很。
“这么喜欢我的声音啊。”祁闻落靠近白宴耳边,声音清冽而又磁性。
“喜……喜欢。”
“那是喜欢声音还是喜欢我。”
“喜……喜……喜欢你。”
白宴回答的断断续续,祁闻落听的兴奋又痴迷。
房间温度迅速上升,散落的衣服铺散在床边,而床上的两人浑然不知夜幕已经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