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局如粉丝所愿,白宴和祁闻落分开,他也不摸鱼了,拿着宿伞kuku打,一个都没放过。
他打祁闻落还更狠,打倒扔一边,认他自生自灭去,等到打完人了再去找祁闻落玩。
祁闻落对着镜头也只是无奈地笑笑,自愈玩跑一边继续修机,要不然就是等着白宴过去牵他。
鱼永怡和白幽明也不打游戏了,耳麦一关,偷偷摸摸搁下面议论。
鱼永怡:“我怎么觉得把宴总喊来就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呢,咋感觉他俩是在用公费秀恩爱呢。”
白幽明小声回应他,“我也感觉,而且他俩辟都不带避的。”
鱼永怡看一眼白宴,转过头继续讨论,“你觉得宴总那性子是会避着人的那种类型吗?”
白幽明摇摇头,“我觉得不是。以宴总现在的表现来说,他恨不得全网公开。”
两人在下面小声讨论,连一局开了都没看见,讨论完抬头时对上其余四人目光,尴尬一笑。
两对活宝:笑死,他俩搁下面讨论什么呢,这么认真,游戏开了都没感觉到。
我推快乐一辈子:不是,这两人一直都这么搞笑吗?
我能看见彩虹:啊?你们两个偷偷摸摸还走神,笑死我了。
白宴坐在祁闻落旁边,转过椅子翘着二郎腿,笑嘻嘻地看着他们,“你们两个……”
“我们两个绝对没有走神。”
“我们两个在讨论战略。”
同时出声却是不同的发言,白宴的笑更为阴森,声音冷冽下来降下寒心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