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宴回到家后拆开礼物,祁兰玉送了一个有宿伞名字的编织手链,里面有两个白色猫眼珠,看起来,珠子应该是在外面买的,手链应该是祁兰玉自己编的。

玉惠心的盲盒拆出来是一个d,两张脸,手上还拿着牌,很帅。

白宴戴上手链,将d手办放到自己办公的桌子上,拍了张照片。

没过几天,白宴的爸爸白德辉发来个信息。

坑儿老爸:开着你的车过来接我,顺便把你那小男友给带过来,让我好好欣赏什么妖魔鬼怪能把你给降住。

宴宴:爸你会不会说话,什么叫妖魔鬼怪,落落明明很帅好吧。

坑儿老爸胳膊肘往外拐?我是你爸,你给人家刷那么多钱,我还不能说了?

坑儿老爸:还有啊,你竟然搬出去住,你让你妈自己一个人待在房子里面?那该有多孤单,你真是不孝啊。

白宴隔空对着手机翻个白眼,很想发一个踹死人的表情包,但又碍于对面是他爸不敢发作。

祁闻落从厨房出来的时候便看见这一幕,心都快化了,走过去自然地抱住白宴,“怎么了?”

白宴把手机递给他,“你看我爸那气人的,叫我去机场接他,骂你就算了还说我不孝,我让我妈自己一个人住在家里面。”

“哼,凭什么,我跟我对象住,他整天往国外跑,把我妈自己一个人留在家里面,他好意思说我吗?”

白宴生气地趴在白宴怀里面,手里面搂着他脖颈,脸埋在他胸膛里面,闷声道:“等你去的时候不要给他好脸色。不行,万一他棒打鸳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