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很爱漂亮,她也想自己漂漂亮亮的。”

若他没有看错,他拿着那些饰品过去的时候,祁兰玉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很渴望,但是她很乖,隐藏的很好,从来没有说过想要什么。

那一瞬间,他只有无限的心疼,他二十岁的时候还在满世界地跑,可祁兰玉只能被困在方圆之地,小心翼翼隐藏自己的情绪。

祁闻落也陷入沉思,如果真像惠苏桥说的,这种病后续会导致皮肤腐烂,他是万般不愿意,可以他现在的本事,真的能够承担这么高昂的费用吗?

答案显而易见,短时间内他很难凑集二十万,甚至更多,就算他能在短时间内拿到二十万,可里面的治疗却像个无底洞。

他们现在的唯一出路,只能求助眼前的人,可他,会欠的越来越多。

白宴看不惯他婆婆妈妈,拉着人往回走,替他决定,“我替你出钱,你就待在我公司里面好好给我打工,没个十年八年不准出去。”

“要不然我给你做饭吧,或者我给你处理家务。”祁闻落被他拉着疾跑,说话都带着喘气。

白宴一定,猛地停下来,也顾不得被撞的疼痛,眼珠子滴溜转,“真假?”

他名下还有一栋小别墅,现在派人去清洗还来得及吗?

祁闻落点点头,“真的,我做饭也挺好吃,而且我还能打扫家里面。”

他做完饭给白宴送去,再顺便打扫一下他的家里,晚上再打车回去,虽然累一点,但心里面至少会稍微轻松一点。等他有足够的钱了再把钱还回去。

白宴二话不说立马答应,给人发信息让人把他的那栋别墅装修一番,过几天他要带人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