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宴看着他们的小动作,没有阻止他们,锁上车门调侃祁闻落,“还没在一起就避嫌啊,要是真的在一起你不得一整天不见我。”

白宴敢说,不代表祁闻落敢听,几乎是一瞬间,他耳朵红了半边。

不经逗,每次直言直语逗他都得脸红,皮肤白看的清清楚楚,不过这脸上倒是不显,每次都是耳朵红。

见他还有逗弄自己的心思,祁闻落连忙转移话题,“我妹妹听说你要来,这几天连夜赶了两个宿伞出来,他现在还不会钩织很大的图形,只勾了两个q版的。”

白宴任由他转移话题,顺着他的意看一眼图片,眼睛都亮了。

图片上的小人惟妙惟肖,连颜色都对上了,小白手上拿着一个迷你伞,伞还是打开的,腰上别着相似的罗盘。小黑手里面拿着铃铛,伞则合起来别在腰间。

整体看下来,像小白在给小黑打伞。

“我给你看看我妹妹刀我的场景。”祁闻落滑动屏幕,一个惊人又虐心的场景赫然出现在白宴面前。

范无咎被困于一块蓝灰白交织的海洋,伸出手,他的身前是编织而成的南台桥,桥上是趴在岸边苦苦呼喊的谢必安。

画面再一转,是一个小动画,谢必安自缢相随的动画,看了一点祁闻落点击暂停退了出去。

“小玉在生气我没有回去陪她,就用送你的小玩偶做了一副南台桥一别的场景刀我。”祁闻落笑笑收回手机,看了眼倒车镜,“我们走吧,秦总在催了。”

白宴还沉浸在场景中久久未回神,他喜欢宿伞这个角色,是因为他长的帅,其实他并没有太去了解这个角色的故事,只听说过“南台一别长相忆,此去茫茫不可期”。

现在看到这副场景,是真的心里堵得慌,不能见面该有多痛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