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这段时间,这种疼痛的感觉出现得越来越频繁了,有时只是短暂的一瞬间,有时又会持续很长一段时间,甚至会疼到忍不住落泪,以至于让他都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已心理作用产生的错觉。
现在仔细回想起来,说不定这些疼痛都是一种预示。
每一次的刺痛都仿佛是一个倒计时。
他悄悄地瞥了一眼身旁的池川,心中的情绪变得愈发复杂,轻声地叫了一句:“小池哥。”
“嗯?怎么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眼睛里弥漫着的水雾将他的视线遮挡住,江佑安只能模模糊糊地看到池川的大致轮廓。
池川看着他摇了摇头,然后轻轻地打了个哈欠,有些困倦地说道:“没什么,只是有点困了,想睡觉。”
这次池川也不敢打趣他了,揽着人就准备带人离开这里。
“江佑安!等一下!”
沈潭不知何时又跑了过来,手里提着两个袋子,他走过去把袋子递过去。
一袋是他的衣服,一袋是沈潭准备的小蛋糕。
江佑安接过,笑着感谢。
沈潭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没走几步,他的步子停在路灯下,几秒后,他坚定地回头。
少年嘴角微微一挑,五官隐没在阴影中。
“江佑安,谢谢你,不止今晚,不止衣服。”
说完,还没等江佑安反应过来,沈潭就跑开,消失在分叉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