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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佑安悄悄瞥了眼池川,他觉得池川的情绪似乎低落了几分,就在想是不是因为他的原因,让池川想到了他的母亲。
他刚要开口安慰,身后就传来了一个声音,在叫他:“江佑安!”
江佑安转过头去,只见一个穿着单薄白色衬衫的男孩站在距离他不远的地方,晚风轻轻吹拂着他的发丝,露出了那张既陌生又熟悉的面容。
是沈潭!
“沈潭?”
江佑安看着沈潭向自已走过来,他别扭地看了自已一眼,吸了吸鼻子,小声地说:“真巧,你…你们也在这啊。”
“是啊,我和小池哥刚刚和哥哥一起吃完晚饭呢。对了,沈潭,你还好吗?有没有受伤啊?”江佑安关切地问道。
那天之后,等待沈潭的不是冰冷的手术台,而是警察带着逆光的破门而入。
他在医院的时候听那个送他过来的警察说,江延自已认罪了,那些医生也被判刑,问他是否还有别的证据需要补充。
他知道了,江佑安赢了,他救了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