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延的声音依旧平淡如水:“欣欣,把免提关了,然后离他们远点,咱们夫妻之间的事情就不当着孩子的面聊了。”
“江大法官的妻子,不是在十年前就去世了吗?”
“可欣!”江延第一次加重了语气,他提醒道,“池川的事情,你不想让他以诽谤国家公务人员而被拘留吧?”
“这不是诽谤!这是事实!”
“他没有证据,我有,任何事情都是讲证据的。”
江延停顿了一下,直接打断安可欣:“欣欣,我没有那么多时间。”
安可欣关掉了免提,抬头望向四人,冲着他们点了点头,示意他们宽心,然后拿着电话,独自来到了后院里。
她透过落地窗看了眼在里面同样望向自已的四个儿子,转头对电话说:“说吧,谈什么?”
江延静静地站在阳台上,沐浴在柔和的阳光下,他的身影显得孤独而坚定。
微风轻轻拂过他的发丝,他微微勾唇,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眼神深邃而复杂,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思绪。
他轻声笑着问道:“欣欣,如果我和池川真的闹到了法院,你有没有那么一瞬间,看在我们夫妻的情分上,想要站在我这一边呢?”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然而,安可欣的回答却如同冷水一般浇灭了他心中仅存的一点希望。
“没有。”
她的回答毫不犹豫,没有丝毫的犹豫和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