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平静,但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

“那确实是我的喜欢廉价,毕竟有的人为了所谓的情情爱爱,能放弃仇恨。我可是做不了这样的人。”

“什么意思?”

裴濂轻轻摇头,然后站起身来,走到窗边,目光再次投向楼下的宴会现场。“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只是随口一说。我这次来,是因为我听说了一些关于你的事情。”

他转过头,目光如炬,直视江佑安,“你有兴趣听听吗?”

“我的事情……?”

当服务员端着水返回时,已寻不到裴濂的踪影。他狐疑地走上前,将耳朵贴近房门,却丝毫听不到屋内的动静。

倘若裴濂不在房内倒也罢了,可若他真的在其中……

服务员小心翼翼地将水杯放置在托盘之上,接着匆匆下楼,寻觅到池川的身影。

“池先生,”他凑近池川,压低声音说道,“裴先生…似乎进入了房间……”

池川的面色骤然间变得阴沉,他急忙向身旁之人辞别,放下手中的酒杯,步履匆匆地上楼而去。

“我不是很想听。”

裴濂嘴角勾起一抹笑,笑声中带着淡淡的嘲讽。他又开口道:“哦,不想听啊,那池川的呢?池川和你的事,你总该感兴趣吧。”

江佑安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像是两把利剑,直刺向裴濂。他的态度没有丝毫变化,依旧坚决如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