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相似并非来自血缘关系,而是一种更为深刻、无法名状的共鸣。
他很认同沈潭说的那句话,他不是他。
所以,江延对谁都好,就是对自已不好。
因为自已是江佑安,是害死了他爱人的江佑安。
不是身上流着和他一样血脉的儿子江佑安。
江佑安缓缓抬起头,嘴角泛起一抹释然的笑容:“你说得对,你不是我。你在这里过得很好,是我多虑了。”
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仿佛终于放下了心头的一块巨石。
看着江佑安失魂落魄的样子,沈潭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然而,这抹笑容并没有持续太久,渐渐地,它变得黯淡起来。
他突然心里对江佑安产生了一丝心疼。
他一直以为只有贫苦人家的的孩子才不会得到父母的爱,就像他。
原来无论贫苦还是富有,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父母会不爱自已的孩子。
但那只是一瞬,他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至少,江佑安还有江颂程,他是什么都没有了。
他已经被丢下过很多次了,这次,他再也不想被丢下了。
江佑安转过身,继续沿着小径前行,沈潭紧随其后。
江佑安的声音在夜风中飘荡:“沈潭,无论你怎么看待江家,怎么看待我,我只希望你能够找到属于自已的道路,不要被任何人所束缚。”
沈潭沉默了,他看着江佑安的背影,心中的念头开始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