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开始撒娇:“小池哥,我疼,腰也酸,你帮我揉揉?”

“你叫一声,叫一声,我就帮你揉。”池川贴在他耳边诱哄道。

江佑安叹出一口气:“既然小池哥真的想听的话,那我就喊一声。”

他看着池川点了点头,才弯起嘴角,狡猾地叫了一声,“一声。”

“???”

三秒后,池川才反应过来,这孩子在和他玩谐音梗。

看着江佑安露出狡猾得逞的笑容,池川把鞋蹬了,三下五除把江佑安死死攥着的被子扒开丢到一边,又跨坐在江佑安的腿上,伸手就去挠他的痒痒肉。

江佑安没想到池川还会玩这招,一个猝不及防,就被他拿捏了把柄。

江佑安受不了痒,无奈之下,只能任由池川摆布,他笑得眼泪汪汪,嘴里不断求饶:“我错了—小池哥—我错了—哈哈哈。”

“叫一声,你知道我想听什么的。”

江佑安最受不住痒,奈何不了腿被池川压着,手也被池川压制住,只能任凭池川去挠他的痒痒肉。

他笑得眼泪都快要出来了,嘴里不断求饶:“我错了—哈哈哈—等—哈哈哈—老公—错了—错了—哈哈哈。”

听到满意地称呼,池川才放过他的痒痒肉,伸手把大开的衣襟拢了拢。

他替他抹去笑出来的眼泪,又恢复到了往日的温柔,仿佛刚刚幼稚地挠人痒痒的不是他。

江佑安彻底没了力气,瘫在床上,小声埋怨:“小池哥,你坏~”

尾音上扬,无形之间勾得池川心神荡漾。

池川亲昵地用自已的脸颊去碰江佑安的侧脸,低声一笑,带着某种引诱的意味:“再叫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