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周围站满了黑衣保镖,黑压压的一片,看起来有些渗人。
江延从车子上下来,径直走进房子。
…
几天后,江佑安接到了江颂程发来的航班信息,早早地催着池川说要去接机。
两人来到机场后,池川环着江佑安的腰,江佑安抱着花足足在那里等了十几分钟。
池川心疼江佑安,干脆靠在墙上,让江佑安靠在自已的身上,他关切地问道:“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一下?”
同时,他抬头看了一眼手表,眉头微微皱起,抱怨着说:“江颂程怎么还没出来呢?”
江佑安心虚地呵呵呵笑了几声,怪他太久没见到哥哥了,所以就早早拉着池川来机场接机,还贴心买了江颂程喜欢吃的灌汤包,不过现在已经凉了。
“快出来了,就快出来了。”他这样安慰道。
又十几分钟过去,还是没有见到江颂程人影。
江佑安被养的娇气,昨天又被池川从里到外吃干抹净,此时腰酸与腿也酸,有些站不住。
池川看在眼底,突然想到之前在网上看到的一个坐姿,他拍了拍江佑安的肩膀,示意他坐在自已的脚上。
“我还可以站的。”
“乖,昨天累着了,站太久会不舒服。”
闻言,江佑安又红了耳垂小声地嘟囔了一句“那还不是怪你。”于是扶着酸痛的腰,理直气壮地坐在了池川脚上。
没过几分钟,江佑安就看见了人群中的一抹身影。
这是他永远都不会忘记的身影。
他突然站起来,刚想上前,却脑子发晕,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