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以后不要跪在地上了。”
“唔?”
池川从身后将江佑安抱在怀里,手牵着江佑安的手摩挲:“膝盖都跪青了。”
江佑安顺着视线望过去,看见了自已膝盖上映出的深深浅浅的青紫。
他有些震惊跪了半个小时就这么狠,不过倒是没有很在意。
他靠在池川的怀里,脑袋往后仰了仰,把心中所想说了出来:“没事的,我喜欢。”
“会受伤。”
“没事的,小池哥也喜欢,不是吗?”
垂眸看着江佑安露出的狡黠笑容,池川宠溺又无奈地叹气。
看来得买一块很厚很厚的毛绒地毯。
…
裴濂神色欣喜地走进一间古风古色的包厢,进去就喊:“阿临,阿临,我就感觉我刚刚没看错,还真的是你。”
唐临眼里闪过一丝的错愕,很快又恢复如初,他上前一步停在了裴濂的面前,阻止了他上前的步伐。
“你怎么到这来了?”
“我爸非要我过来陪他参加一个酒局,我不来他就要停我卡。”唐临往里面看了一眼,没有看到别人,这不符合唐临的风格,“你到这里干什么?这么文雅的地方可不像你的风格啊。”
“我—。”
话音未落,裴濂已经绕过他走了进去。
裴濂走进去才发现,屏风后面还坐着一个人,穿墨色高领毛衣,黑色西裤,深驼色的一件羊绒料大衣,形容清隽,挺懒散坐在椅子上,自顾自地品茶。
听见声音,他放下茶杯,抬眸看向来者,微笑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