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都还没顺过来,就开口抱怨:“你亲的太凶了,还很久,我嘴巴都麻了。”
“对不起,宝贝。”
‘宝贝’哼了一声,原谅他了。
。
谢炎失魂落魄地回到房间,瞥了眼母亲紧闭的房门就转移战地来到了游戏房,在里面放肆了几个小时,才去洗澡上床。
脑子里不断上演着今天的事情,就像演戏一样不真实。
刚刚有点睡意,就被一阵急促的铃声叫醒。
他眼睛都不想睁,一手在黑暗中摸索来摸索去,实在找不到手机的位置,索性就翻坐起身,把灯打开,找到了手机。
看清来电人后,心里一肚子委屈像是有了发泄口。
“你知不知道现在是凌晨一两点?”
电话里出来一阵流利的英语:“oh, y dear younger brother, why are you so grupy—”
谢炎忍不住打断:“说中文,你又不是不会讲。”
对方低笑出声,再开口时便是一口标准的普通话:“二火,哥快回去了,你找时间把我那栋房子打扫一下。”
“你要回国了?什么时候?”
“看你嫂子什么时候回吧。”那边传来一阵声音,随即他扯着嗓子喊了一句,“老婆,你准备什么时候回a城啊?”
电话里传来很小的一声男人的声音,在骂他哥“神经病。”
男人没生气,甚至还在笑:“你嫂子比较腼腆,嗯,让我先想想,还有一个多月就是春节了,我那个时候就会回去。”
谢炎掀开被子下了床,下楼拿了份千层蛋糕:“还有一个多月,你让我那么早去打扫干什么?我不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