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镗”一声,池川后背紧紧贴在门上,他也不急,慢慢地伸手去勾江佑安的脖子。
“小池哥,你是真的听不懂吗?我都懂了,你真的不懂吗?”江佑安往前靠了靠,用平淡的声音问,真的不懂吗?
“啪”得一声,玄关的灯被池川打开,他低眸去看江佑安,那人一脸委屈样,手都在颤抖,却还在质问自已。
江佑安撞见池川的眼睛,那里平淡冷漠到他可以看见自已失态的样子。
虽然心里有感觉池川对自已绝对不是普通的照顾关系,就像那天醉酒的晚上他抱着自已喊安安,他以为自已睡着了,事实上在他起身的那一刻他就醒了。
江颂程曾打电话来问过自已的睡眠问题怎么样,江佑安说不用再服用安眠药了,确实,如果池川在隔壁的话,他一定会睡得很香,这是他从来没有想到过的事情。
在家里没有得到的关注,在他的公司里感到了,对于自已身边的人愧疚被他抚平……
池川这个人,就好像是专门为了他而存在的一样。
如果没有池川,就没有现在的江佑安。
把一个内心敏感、纠结拧巴的人养成一个可以肆意发脾气的人,池川付出了很多。
半夜喝水时看见门缝里透出来的光,一柜子的新衣服,有问必答的微信消息,提前早到10分钟的车和副驾驶的零食等等,都是池川对江佑安不知不觉的爱意展现。
为什么没有血缘关系,却对自已那么好?
因为爱。
就像今天他对裴濂说的那些话,他从来没有在一件事情上那么有底气过。
“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