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什么?你醉成这个样子,谁帮你洗?别看我,我不可能,我也就给我儿子洗过澡。与其洗澡,还不如喝点水,压压你身上的酒味。”
池川凑近林温嗅了嗅,然后突然后退,缩在最右边,嫌弃地说:“你身上很臭,别去我家,他不喜欢。”
林温彻底炸了,索性把车窗打开,让冷风灌进来替池川醒醒酒。
“你又不喜欢他,管他喜不喜欢酒味干什么?!”林温气急败坏,恨不得将池川从车上扔下去,他什么时候喝醉酒这样子耍酒疯了?
“还说我臭,你身上的酒味比我还重,你最臭。”林温将扔在一旁的西服抄起来,甩在了池川身上,正好盖住他的脑袋,“你自已闻闻,闻闻你臭不臭?”
进入冬季的冷风凛冽,一瞬间吹醒了池川的脑袋,他扒拉下脑袋上的外套,眼神意外的清澈。
就在林温以为他酒醒了,他又将衣服扔回到了林温身上,重复着同一句话:“回公司,洗澡!”
林温无奈地叹了口气,几分钟后,还是把车窗合上。
到了家,林温本来是想叫着司机一起把池川扛上去,但是一想到池川不太喜欢被人进入他的私人邻域,就咬着牙,扛着比他高了两三厘米的池川上了15楼。
出了电梯,他一边扶着池川,一边拿着池川的手去录指纹,“叮”得一声,门开了,林温摸索着打开了客厅的灯,然后尽量动作很小地扶着池川进屋。
沙发上没有身影,江佑安应该是睡着了。
就在林温想要腾出手打开房门的时候,隔壁的门从里面打开,江佑安穿着棕色的小熊毛绒睡衣,揉着眼睛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