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佑安往厨房瞟了一眼,没有看见阿姨的身影,听着洗衣房里传出的轻微响声,应该是在洗衣服。

这间公寓的房间隔音好,江佑安定定地看着池川,卯足了劲地抬高音量说:“我说,你昨天咬的太狠了,我的嘴巴到现在还疼着呢。”

一时间,房间安静了。

不仅房间安静了,视频会议里正在汇报工作的人也安静了。

池川淡淡地抬起眼眸,视线从他的眼睛,鼻子最后落到了被他咬伤的下唇瓣上。

池川的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随即清了清嗓子,饶有趣味地看着江佑安。

“你听见了嘛?”不知道为什么,江佑安有种不祥的预感,以至于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一点底气也没有,几乎全是气音。

正当江佑安疑惑之时,池川取下了耳机,手指在平板上点了点,脸上面无表情地说:“今天的会议就到这吧,九点我会去公司,到时候再说,辛苦大家了!”

把你们七点喊起来开会。

挂断电话后,池川就看见了一个脸颊通红的江佑安,顿时生出了调侃的心思,“刚刚我在开视频会议。”

“轰”地一声,江佑安感觉自已的脑袋要炸掉了。

“我开着麦。”池川继续扔炸弹。

“轰隆”一声,江佑安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江佑安缓慢地抬起头,冲着池川做了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窘迫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