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步上前,伸出右手在江佑安面前打了个响指,低沉着声音说:“走吧,回去。”

打完响指正欲收回的手被拉住,紧接着手掌心里就转入了一只柔软的小手。

江佑安握了握池川的手,他的手有茧,磨得江佑安手有些疼。

他没有问这些是怎么来的,因为他知道,就算他问了,池川也不会回答。

没有人会对刚认识不到一天的人吐露真心,更何况那人还是个小孩。

问出来了只会像刚刚那样会让池川感到心烦,会让两人的感情出现隔阂。

虽然他俩没有什么感情。

与其从他嘴里套话亦或是去问江颂程,江佑安还是比较喜欢听池川自已说出来。

池川松开五指,想要抽回手,却被江佑安用另一只手握住。

池川望向他,江佑安正眨着无辜地小眼睛盯着他,语气有些委屈,又有些嗔怒地说:“为什么不牵着我?池哥不让保镖近身,难道不应该好好看住我吗?池哥如果不牵着我的话,安安走丢了怎么办?又或者,被人绑架了怎么办?”

池川不动声色地想要抽回手,冷冷道:“江律师德高望重,名声在外,有哪个不长眼的会去绑他的小儿子?”

池川冷笑一声,看着搭在自已手上白白嫩嫩的小手,继续道,“我都有可能会被绑,但你绝对不会,那些保镖虽然不近身,但又不是吃干饭的,连自已主子都看不住,还想在江董手下混?”

江佑安不听,自顾自地往池川那边靠近了些,盯着两只纠缠的手,轻声开口:“池哥是不喜欢和人牵手吗?”

“……”

“没关系”,江佑安大大方方地说。

他抬起自已的手去握住池川的手,带着那只手来到了自已的手腕,又手把手地教池川如何去握住自已的手腕,“池川哥哥可以握安安的手腕,安安不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