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江佑安第一次这么称呼自已,就连和江颂程撒娇,都没有如此这般称呼过自已。

“安安?”池川轻笑,“你在家就是这么和你哥讲条件的?”

安安,虽然这个名字妈妈会念,哥哥也会念,但此时这两个字从池川的口中出来,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有点小暧昧。

“没有。”江佑安站的有些累了,就势勾住池川的脖子,往前一步,靠在他的肩膀上,闻言,摇了摇头。

“哥哥对我很包容。”

脖颈处的头发挠的池川脖子痒,心也痒。

到底是没有推开江佑安,他侧了侧头,尽量别开那一头海藻般的头发,语气不爽道:“什么意思?我对你不包容?”

我能让你住进这里,就是最大的宽容了。

池川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清香,江佑安闻不出是什么味道,只感觉这股香味像迷药,他只闻了一会儿,就感觉脑袋晕晕的,想睡觉。

“我不知道。”他才认识池川几天啊,哪里知道包不包容。

但是,今天,他看见昨天还空荡荡的家里今天就被塞满了自已的东西,心里的第一感觉就是,池川是个包容的人。

对他哥哥是真的包容。

他这样一个人能让一个与他毫不相干的小麻烦住进这里,应该是看在江颂程的面子。

他轻轻闭上眼睛,打了个哈欠,继续道:“但是,你很好。”

“哦?”池川接住了即将从他怀中溜走的江佑安,动作轻柔而迅速。

江佑安的眼睛已经快要闭上,他的神情充满了困倦和无力。池川凝视着他,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