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后方,有两个一看就不好惹的人站在那。
一个穿黑色背心,肌肉鼓胀,胳膊上有着大片纹身;另一个头发火红,瘦削的脸上鼻环舌钉俱在,长得像头叛逆的驴。
路杳看过去,他们也极凶恶地瞪过来——
显然是等了太长时间,已经不耐烦了。
路杳心肝儿颤颤,没胆子得罪那两位“凶恶社会人”,另一边,管理员也已态度明确地下达了逐客令。
再逗留下去就显得不识趣了。
可是折腾了这么久,路杳不甘心无功而返。
毕竟,他房间里还待着只鬼呢。
“管理员先生……”他做最后挣扎。
管理员却是连程式化的笑容都懒得给了,不客气地冷冰冰道:“这位住户,就算真的有鬼,在它造成实质性伤害前,我们也不会干涉的。”
“而你屋子里的鬼,貌似没有伤害你,而只是会帮你做早饭、或者帮你开门。”
管理员耸耸肩,嘲笑:
“据我所知,那不应该叫做鬼,而应该叫做田螺姑娘。”
路杳稀里糊涂的就被笑话了一通。
他鼻子酸酸,绷不住就要哭:“可是……”哭腔浓重,“可是等它造成实质性伤害,我都没命了。”
“你别见死不救,管理员先生。”
无奈之下,他道德绑架:“帮助我们这些走投无路的住户,不正是你的职责所在吗?”
路杳难得有口才这么好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