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他熟悉的酸涩与灼热。
该死,怎么会这样……
路杳啜泣一声,求救地去牵坏狗人鱼的手,软声撒娇:“救命,我的肚子痛。”
其实已经没那么痛了。
可他好怕过一会儿疼痛卷土重来,而人鱼冷酷地丢下他不管。
为了不惨兮兮地痛死在这里,他无论如何也要留住这位深海里唯一可以帮他的存在。
“你别走好不好。”路杳出离脆弱地求。
他从来不是那种性格坚韧的人,断胳膊断腿也面不改色,恰恰相反,他就是手指破了皮,都要偷摸哭上好久呢。
“好,我不走。”
人鱼承诺着,温柔地吻路杳头顶的发旋。
十指交握处,自它掌心徐徐泛起纯黑缭绕的雾气,闪烁了一下,骤然变作美丽绚烂的碧蓝光线,顺着路杳的手腕,缓缓延伸。
那是一剂良药。
抵达之处,所有的燥热难堪都得到缓解,路杳紧皱的眉头舒展了些,但旋即,他感受到小腹不可遏制的坠胀感。
“顾先生。”路杳着急忙慌地喊。
“没事。”人鱼安慰道。
它轻轻抚上路杳微鼓的小肚子,水波轻涌,帮助吓坏了的少年重新学会呼吸。
漫长的煎熬中,时光被拉得很长很长,到最后路杳累的不行,昏昏沉沉半梦半醒的,全靠人鱼给他续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