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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是哪里出问题了呢?

“这位唱歌的先生。”路杳露出一双眼睛,还有话要说,“那你知道救生艇在什么地方吗?”

歌者不变成骷髅的时候,还挺好说话。

路杳不害怕的时候,也挺得寸进尺。

“这艘船很坚固。”歌者道。

路杳眨眨眼睛,把“人鱼”和“海难”的故事复述一遍,并心事重重地表达了他的担忧。

换做别人说这个,八成会被歌者掏出心脏喂海鸟,再扔进海里喂鱼。

可若是路杳说这个……

歌者只会宠溺地低笑:“若是海难真的来了,救生艇也起不了什么作用的。”

说着,他偷瞥一眼海神大人的脸色,在贪心的驱使下,胆大包天地多说了一句:“与其关心救生艇,不如关心落水后该如何活命。”

路杳眼睛一亮,拍开男人按住脑袋的手。

雨后春笋般冒出软蓬蓬的银灰短发,急切地问:“那你说,落水后该如何活命?”

歌者压低声音:“你可以求一求诱发海难的那些人鱼,又或者……”他顿了顿,眼底的蓝色像是要燃烧起来,“你可以求一求……”我。

“我。”顾骁强硬地结束了这场对话。

他把冒尖的春笋拍回土里,接着把试图挖他墙角的可恶臭鱼用凶恶的眼神吓走。

待到路杳费劲巴拉地从无情铁掌中取回自己的脑袋,观景台上已然只剩他与坏狗两人。

“求你有什么用,你又不会游泳。”路杳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