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眼里像是燃着火,凶凶的:“杳杳,别忘了我们的关系。”
“哈。”路杳阴阳怪气。
“我们是什么关系?”他讥笑着反问,“不过是王八看绿豆,稀里糊涂挤在一张床上睡了一晚上罢了,我们还能是什么关系?!”
“你不会真觉得我会喜欢上你这种男人吧?”
“臭狗,就知道乱咬。”
“我认识的其他人可比你强多了!”
“就这样吧,我们好聚好散,以后不要再联系了。”路杳撂下这句话来,仿佛一个渣男。
愤怒让他支棱起身子,一瘸一拐走向舱门,只待拉开门,再重重地一摔——
他就能发泄掉心中郁积的一口恶气,顺带与臭男人彻底撇清关系。
事实却是,他被男人薅住头发拽了回去。
毫无风度可言地摔在地毯上,收拢住他的手腕不让乱动,随即就凶蛮地吻了上来。
嘴巴吻破了皮,腰也更酸了。
直到清晨变作上午,这场凶暴恶行才总算结束。
“我们是什么关系,杳杳?”男人的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说,否则,我不保证你今天能离开这里。”
“……很亲密的关系。”
路杳喉咙肿肿的、鼻音重重的,因为哭了太久,近乎失声。
他废了、瘫痪了、再也走不了路了。
为了活命,还不得不说谎。
“很亲密的关系是什么关系?”男人不依不饶。
路杳抿着嘴儿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