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珍珠蓦地收回手,惨叫凄厉。
路杳拔腿就跑,不敢去看这位恐怖老奶被项链烫死了没,也不敢收回他的项链——
两千生存点一条,再买就是了。
他埋头跑了许久。
直到灯光渐亮,隐约能听到四周嘈杂的人声,空气不再湿冷,赵珍珠被远远甩在后边,没有追上来……
路杳才松了口气,缓缓停下奔跑。
运动太激烈,他的睡袍滑落了大半,白皙着颈子连带圆润的肩头裸露在外,肌肤下隐隐浮着层藏青的血管,随喘息声起伏鼓动着。
这副模样很像是干了什么坏事回来。
是以顾骁只看了一眼便挪不开视线。
脑子还没来得及生气,脚下就已气汹汹走到了路杳面前:“你又去勾搭谁了?”
路杳抬头,看见熟悉的脸。
“……顾先生?”
被赵珍珠追过后,再看这个对他动手动脚的臭男人,也觉得顺眼许多。
再一打量男人肌肉紧实的胳膊……
一拳一个赵珍珠不在话下。
路杳不知怎的委屈起来,出口就凶:“你刚才为什么不在?”要是在的话,他就不用跑得那么狼狈了。
顾骁莫名其妙:“我为什么要在?”
这小东西跑去勾搭别的男人,还要他在一旁看着?都从哪里学来的奇怪癖好,真是欠收拾。
“可是刚才有鬼追我。”路杳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竹筒倒豆子,“是个老太太,叫赵珍珠。她让我帮她找钻戒,找不到,就要拧掉我的头。”
话音刚落,脑门一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