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厅内,觥筹交错。
这是上流人的交际所,灯光明耀,乐池内奏着轻柔舒缓的交响乐。
有人看向这边,意味不明地看两眼路杳垂在外边的两条细腿,然后举起酒杯,向这个漂亮尤物的拥有者致意。
路杳面红耳赤地把脸藏进男人怀里。
他不想被这群丑恶的有钱人打量,好似一个用以炫耀的物品,可他无力反抗,能做到的只有不给看脸——
多么可怜、而又无力的抵抗。
偏男人还在他耳边火上浇油:“你应该给他们看看的,这么可爱的一张脸,藏起来岂不可惜。”
“滚。”路杳骂。
男人挑眉,存心般在宴会厅停留了很久,时不时有人过来与他攀谈,先是说些冠冕堂皇的东西,然后话题一转,来到路杳身上。
“真是个漂亮的小东西,顾先生。”
“当然,就是性子有些野。”
“顾先生不懂,就是要性子野才好玩呢。”
一阵心照不宣的低笑。
路杳听得直犯恶心,想跑,却被紧紧锢住腰。
好在,这不怀好意的谈论没有持续太久,宴会厅内忽然爆发一阵矜持热烈的掌声,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好奇心起,趁着这会儿没多少人关注他,路杳也悄悄转过脸,投去一道探究的视线。
待掌声止息,乐团重新奏响乐器。
一位妆容昳丽的男歌者站到台上,气质独特,带着股雌雄莫辨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