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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样呢?”

“诶,别别别,这个不行这个不行。”路杳惊叫地拽自己的裤子,“你饶了我吧,丧尸先生,你到底为什么喜欢我呀?”

他面红耳赤地抢裤子,边为自己争取时间。

丧尸先生思忖片刻,张口就来:“因为我对你有生殖冲动。”它以为这是很正常的话,说得格外理直气壮。

路杳悲鸣一声,大叫:“不行!我们有生殖隔离!”这臭丧尸究竟真不知道它在说什么啊!

“生殖隔离是什么?”文盲丧尸摇了摇头,“别管,试试就知道了。”

“试试也不行。”路杳拒绝得很激烈。

尽管他的小裤衩已被扯下半边,雪白的肌肤染着鲜红的指印,与甜腻的汗水混在一起,玫瑰一样瑟瑟绽放,展露出嫩黄的蕊。

文盲丧尸本可以强来的。

但它善于学习,如今已不是完全的文盲,而只是个半文盲了。

“杳杳。”它忽然低叹一声,埋进路杳颈间,沉吟闷哼,痛苦极了似的,“别再闹我了,杳杳,我难受得快要爆炸了。”

“就因为我是丧尸,你才不接受我吗?”

“我知道我自诞生起就带着原罪,可是,这也不是我能选择的……”它粗重地喘息,“杳杳,可怜可怜我,嗯?”

路杳很容易心软。

所以坏狗丧尸一示弱,他就被骗得眼泪汪汪,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更进一步的,当坏狗丧尸勾着他的裤衩,求他说“我就蹭蹭”的时候,他鬼使神差,居然点头应“好”。

“嗯,杳杳最好了。”

红光流转,灼热倾覆而来。

乌云翻涌,阴沉沉起了一阵骤雨,噼里啪啦打在玫瑰殷红的花瓣上。玫瑰哆嗦着,被砸开粉嫩的花苞,细蕊儿勾着,可怜兮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