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嫌他耽误事了吗?
张德彪尴尬地碰碰鼻子,咳嗽一声,别开眼睛,过了会儿,又默默退开几步。
路杳看得直皱眉,唔唔又嚎了两嗓子。
接着面皮一痛,头顶沉下一片阴影。
沈枳可不惯着他与张德彪间的“眉目传情”,揪着他的面颊肉把他的小脑袋转进怀中,然后按住后脑不给乱动。
路杳脑壳生疼,像被铁钳钳住。
兴许是沈枳的变态形象太过深入人心,他突然害怕沈枳会就此嵌破他的脑袋,嵌出一个洞来,然后插一根吸管进去,就这么吸他的脑髓喝。
脑中恐怖的幻想令路杳老实下来。
他紧张地揪着沈枳的衣袖,心中却仍在期待张德彪看出他的困境,举起机关枪救他出去。
张德彪眯着眼睛,多少也瞧出了点不对劲。
路杳哀颤的眼睛、紧绷的身形,似乎都在传达着一个事实——
他是被胁迫、而非自愿的。
让这么位深藏不露的大佬都恐惧的瑟瑟发抖,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男人,究竟是怎样一个恐怖强悍的存在?
张德彪心存疑惑,盯着沈枳上下打量。
越看越觉得,这男的像个外强中干的绣花架子,空长了张浮华俊逸的脸,看着身姿挺拔、身材结实,其实根本比不上像他这样的肌肉猛男。
路杳值得更好的……咳,不对。
他的意思是说,这个男人一定是用了什么不入流的手段才控制住了路杳。
论实力,他不见得比对方差上多少。